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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图通天下 内蒙古鄂温克族文化探访之旅
http://www.21tx.com 2011年11月14日 世界汽车

  文/刘雅坤  图/易图通、陈思、刘兆才

  我们起源于黑龙江,

  曾经栖居于雅鲁江。

  要说鄂温克、鄂温克人,

  历来被称为勇敢的民族。

  源源流长的黑龙江,

  我们民族在那里发祥,

  闪闪金光的雅鲁江,

  也曾是我们可爱的家乡。

  要说鄂温克、鄂温克人,

  历来被称为勇敢的民族。

  如今我们在呼伦贝尔,

  繁衍生息千万年,

  歌声里传唱着历史的声音

  我们永远珍惜美丽的故乡。

  ——摘自中国第一张鄂温克族原生态唱片《历史的声音》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片净土,有人觉得大理是修身养性的好处所,因为这里远离喧嚣、民风纯朴;有人觉得西藏是最圣洁的地方,因为在这里可以接受佛教思想的洗礼;有人觉得呼伦贝尔是理想的绿色净土,因为这里有巍巍兴安岭,还有滚滚呼伦水。借助易图通通达所有农村路网的导航地图,我们轻松走进偏远的少数民族聚居地,不但探访了大理古城,而且成功进藏,一路上的自然景观让我们流连忘返,一路上的磨难也让我们永生难忘,而那神秘多彩的少数民族文化更让我们神往。

  这一次,我们收拾行囊跟随易图通再次上路,目的地正是镶嵌在祖国北疆的明珠——呼伦贝尔,在这片辽阔的土地上,繁衍生息着42个民族,综合多方面的因素,我们重点走访了位于根河市敖鲁古雅乡的鄂温克族和位于鄂伦春自治旗的鄂伦春族。鄂温克族是我国惟一饲养驯鹿的民族,但其丰富的民族文化只能通过语言和实物传播,因为他们没有文字;而有着“兴安猎神”称号的鄂伦春族擅长狩猎,在新中国成立前,鄂伦春族还处于原始社会末期的氏族公社阶段。本期首先让我们走近鄂温克族。

  友情提醒 呼伦贝尔的四季划分与其他大多数地区不同,每年的11月至翌年3月为冬季,4—5月为春季,6—8月为夏季,9—10月为秋季。降雨都集中在7—8月。

  一个目的地紧接着另一个目的地

  在整个少数民族探访活动中,长途奔袭对于我们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而得益于易图通导航系统中的“车友会”功能,保证了我们的两辆车能实时“看”得见彼此,经常在“分道扬镳”之后又能“殊途同归”。这一次我们分别从天津和北京出发,在京承高速安子岭服务区顺利会合之后一同前往第一天的目的地乌兰浩特。从出发地到承德全部是高速公路,一路上车速较快,但是承德到赤峰的高速还没有修通,而承赤公路又在翻修,我们只得按照导航提示沿小道行进。一路上,也不知道会了多少辆大货车,翻越了多少沟沟坎坎,我们终于在餐馆厨师中午下班前赶到了离赤峰最近的一个小镇。“水足饭饱”之后继续前进,接下来的道路虽然都是柏油公路,但是还剩下将近700km的路程让我们不敢有丝毫松懈。在导航的帮助下,我们选取了一条最近的路线,终于在晚上10点半抵达了当晚入住的酒店,经过了一天大约1200km的长途跋涉,大家都非常疲惫,因此晚上的睡眠显得格外香甜。

  肆意洒脱?阿尔山?扎胎?冷

  从乌兰浩特出发前往呼伦贝尔的路上车流明显减少,驰骋在路况良好的公路上,望着四周辽阔的草原,心情无比舒畅,从喧嚣城市带来的浮躁此刻也灰飞烟灭。早晨出发的时候天空还是晴朗的,而此刻却变得乌云密布,草原的天真不愧是孙猴子的脸——说变就变,不过我们反倒觉得此时车外的景色更美了。时值秋日,青草已经开始变得枯黄,但是“贴秋膘”的牛羊仍然随处可见,不需要刻意等待,一幅“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景象就呈现在我们面前。

易图通天下 内蒙古鄂温克族文化探访之旅易图通天下 内蒙古鄂温克族文化探访之旅

  阿尔山市位于乌兰浩特西北部,是一座新兴的旅游城市,已经成为很多摄影爱好者的采风之地。我们到达阿尔山市的时间尚早,于是决定赶往阿尔山景区去采采风。其实,阿尔山不是山,“阿尔山”是蒙古语的音译,全称为“哈伦阿尔山”,意思是“热的圣泉”。由于不是旅游旺季,阿尔山景区显得有些萧条,不过阿尔山的美景我们一个都没错过,其中风光秀丽同时又富有浓郁神秘色彩的当属阿尔山天池。按海拔高度排名,阿尔山天池排在天山天池和长白山天池之后,位居全国第三,要想欣赏天池的美景,需要攀登998级台阶,而下山只需要走过700多级台阶。当地导游向我们介绍说:“天池水深莫测,因此不敢让游人划船戏水。他们曾经勘测过,把测量绳的一端系上重物放在湖里,放下去300多米仍没有探到湖底;他们也曾向湖里撒过鱼苗,却没有生出鱼来,于是又把活蹦乱跳的鲫鱼投到湖里,这些鱼很快都不见了,既没看到鱼在水中游,也没有看到有死鱼浮到湖面上。天池有许多神奇的地方,神奇之一是久旱不涸,久雨不溢,甚至水位多年不升不降;神奇之二,天池水既没有河流注入,也没有河道泄出,一泓池水却洁净无比;神奇之三,距天池几里远的姊湖盛产鲜鱼而天池却没有鱼;神奇之四,天池深不可测,有人风趣地说天池与地心相通。”不管这些传说是真是假,阿尔山天池在我们心中的印迹已经无法抹去,也许是它太美了,也许是它太神秘了,也许两者兼而有之。

  当我们决定从阿尔山景区返回阿尔山市时已经接近中午时分,为了保证晚上能够到达海拉尔,我们没顾上吃午饭就开始往阿尔山市赶,由于新修的公路还没有正式通车,我们只能沿着来时颠簸的土路返程,当驶过一段碎石路面后,我们忽然发现其中的一辆车扎胎了。扎胎对于我们来说也早已是家常便饭,哥几个迅速捋胳膊、挽袖子用千斤顶把车支了起来,不过悲催的事情随后发生了:备胎没有充气、充气泵没在车上、手机没有信号、停车地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最后拜托“易图通”给我们搜索到一个最近的维修店,我们决定由一辆车携带被扎的轮胎和备胎去前方修理,其他人员原地等候。在长达3个小时的漫长等待中,天空竟然两次下起冰雹,两次下起大雨。因故障车由千斤顶支撑着,经不住我们3人的分量,因此我们只能在车外淋雨。不过大家并没有把这些困难放在心上,索性在冰雹中合影留念。

  其实,自从我们到达承德之后,气温就明显下降了很多,第一天还是短袖短裤的我们,第二天不但穿上了长衣长裤,而且还套上了秋衣秋裤,气温下降的程度明显超出了我们的预期。而这场冰雹过后,气温几乎降至了0℃左右,大家交谈时嘴边甚至开始冒出白气,我开玩笑说:“或许等到修胎的人员回来,我们已经变成冰冻塑像了。”好在他们在不久之后顺利归来,再次启程时我们的车速不敢太快,在易图通导航的指引下,最终于晚上9点到达了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

  友情提醒 呼伦贝尔早晚温差变化极大,中午热时达30℃,而早晚有时仅有3~5℃。因此,千万不要以为夏季呼伦贝尔只穿短袖衫、短裤或裙装就可以,一定要带上几件衣服,随时增减,以免受凉感冒。

  勿忘1931—1945

  经过在海拉尔一晚上的休整,转天早上大家的精神状态都非常好,在前往根河市之前,呼伦贝尔著名的文史专家徐占江老师热情地带我们去参观了世界反法西斯战争海拉尔纪念园。纪念园位于海拉尔城区北部,距市区3km,是在原侵华日军海拉尔要塞遗址上建立。纪念园门前再现了一幅气势恢宏的战争场景,大门右侧是苏联红军正在进攻的重型武器,左侧是日军摇摇欲坠的炮楼,将我们带回到那个烽火硝烟的年代。

  在广场正中,有一座“胜利”主题雕塑伫立于此,展现的是中、俄、蒙三国战士在攻克海拉尔要塞后振臂欢呼胜利的场景。雕塑后方是海拉尔要塞遗址博物馆。在博物馆的序厅中央有一本成史书状的雕塑,上面刻着“勿忘”二字,记载着从1931—1945年14年间,日本侵略者在这里犯下的残暴罪行。整个游览过程中,大家都静静地听徐老师向我们讲述当年那场惨烈的战争以及日本侵略者的残暴,在这里,我们接受了一次永生难忘的爱国主义教育。

  敖鲁古雅?撮罗子?靠老宝

  从海拉尔要塞遗址博物馆出来之后,我们便直奔位于根河市的敖鲁古雅鄂温克民族乡。在历史上,易地而居的鄂温克族曾分别称为“索伦”、“通古斯”和“雅库特”等,1957年才统一称为“鄂温克”,意为“住在大山林中的人们”。鄂温克族目前主要分布在黑龙江省讷河县和内蒙古鄂温克旗及根河市敖鲁古雅乡。

  敖鲁古雅鄂温克民族乡位于根河市最北部的敖鲁古雅河畔。“敖鲁古雅”为鄂温克语“杨树林茂盛的地方”。敖鲁古雅鄂温克人是在300多年前从列拿河一带迁到额尔古纳河流域的,当时有700余人。在列拿河时代他们曾将驯鹿作为狩猎对象,驯鹿性情温和,主要啃食苔藓类植物和菌类食物。经过长时间接触和了解后,鄂温克人将驯鹿长期饲养驯化,使之逐渐成为“用之唤来,役后归山”的半野生家畜动物。

  17世纪中叶,由于沙俄的入侵,鄂温克猎民牵着驯鹿从贝加尔湖周围向东南迁徙,经过漫长岁月,他们来到了苔藓类植物丰富、野兽众多的大兴安岭西北麓的额尔古纳河流域。他们常年生活在深山密林中,穿兽皮、吃兽肉、住“撮罗子”,受外界影响较小,在解放前基本处于原始公社末期的氏族公社阶段。解放后,鄂温克族受到了党和政府的关怀和帮助,特别是在1965年,根据鄂温克猎民狩猎区域已经移动到贝尔茨河流域的实际情况,按照他们自己的愿望,在党和政府的帮助下,35户猎民全部定居在敖鲁古雅地区并建立了敖鲁古雅鄂温克民族乡。自此,鄂温克猎民结束了千百年来漂泊游离、居无定所的生活。20世纪80年代,部分鄂温克猎民逐渐放下手中的猎枪,开始走上“以饲养驯鹿为主,多种经营,综合发展”的民族经济发展新路子。进入21世纪之后,党和政府实行生态移民政策,统一建造砖瓦结构的房屋,将定居于敖鲁古雅地区的62户173名鄂温克人搬迁到了交通便利的敖鲁古雅猎民村。目前,敖鲁古雅鄂温克猎民村共有62户人家,共233人。不过鄂温克族人与驯鹿结下的深厚感情又使一部分族人放弃了定居生活,仍然在山林中饲养驯鹿。在辽阔的大兴安岭森林之中,分布着8个猎民放养点,放养着1000多头驯鹿,我们专程赶往的“布冬霞猎民点”就是其中之一。

  在布冬霞猎民点,我们看到了“撮罗子”,这是鄂温克猎民重要的生活用品,已有千年的历史,也是定居前鄂温克族人惟一御寒避雨的住所。鄂温克猎民称“撮罗子”为“纠”,即“房子”的意思。“撮罗子”为圆形尖顶,高约3m,直径约4m,用25~30根松木杆搭建,以桦树皮为围,顺门方向分层压接,冬天盖上兽皮或毛毡,防雪御寒,近些年开始用帆布替代桦树皮。“撮罗子”向阳方向开门,门帘为围的延长部分,开门时卷上,关门则将门帘拉严。“撮罗子”尖顶处留有小孔,成为烟囱和通风气孔。取暖做饭时则在“撮罗子”内拢火,烟可由顶处小孔冒出。“撮罗子”中铺有兽皮,供人席地而坐或睡觉。“撮罗子”有大小之分,较小的可住5~6人,较大的可住8~10人。

  在这里,我们还见到了悬在林中的奇特仓库——“靠老宝”,它主要用来放置打来的兽肉,不过猎民搬迁时并不拆毁它,而是留给后来人使用。其他经过“靠老宝”的人,都可取走需要的东西,但下次经过时要用随身携带的物资来补充,这就是鄂温克人互帮互助的传统习惯。

  友情提醒 男人在“撮罗子”里可以随便坐,但一般坐在右首,从哪边儿进,从哪边儿出。妇女坐在左首,但不准越过“勺纳”杆,即在“撮罗子”内部中间交叉的两根木杆,主妇即使需要越过时,也必须从原路绕回去。

  驯鹿啊驯鹿

  鄂温克猎民将驯鹿称为“奥伦”,以前饲养驯鹿的主要目的是使役,即驼物。出猎时,猎民牵着1~2头驯鹿带着猎犬出发,驯鹿背上驮有猎民简单的生活用品。打到犴、鹿、野猪和黑熊等较大猎物时,猎民剥下皮毛连同心脏等重要部位由驯鹿驮回,其余肉、头等部位由女猎民牵着驯鹿循着记号找到后再全部驮回驻地。在狩猎时,根据苔藓的分布和野兽的多寡,要不停地搬迁,转移新猎场,在这个过程中,驯鹿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在婚嫁过程中,驯鹿一般作为陪嫁品由女方父母赠给女儿,作为新家庭的主要生活用品。如今驯鹿是鄂温克人重要的经济来源,同时也是很好的伙伴,驯鹿一身是宝,鹿茸、鹿皮、鹿鞭、鹿肉和鹿血等样样市价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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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年5月下旬至7月末是锯茸季节,这时期茸角的质量最好。锯茸方法有三种:一是将驯鹿拴在树上,两边用木杆夹着鹿头锯茸;二是将驯鹿按倒在地锯茸;三是注射麻醉剂待驯鹿麻醉后锯茸。我们亲眼见到了猎民用第一种方式锯鹿茸,虽然看着有些残忍,不过这就是鄂温克族人真实的生活场景,锯下鹿茸后猎民还给茸根撒上了消炎粉,其实猎民对驯鹿还是非常疼爱的。

  驯鹿的食物十分单一,主要吃苔藓类食物。覆盖在地面和岩石表面灰白色的苔藓以及生长在桦树、松树和倒木上颜色发黑的苔藓是驯鹿的主要食物,秋天驯鹿也吃蘑菇等菌类食物。驯鹿主要饮用山泉或河水,而且极喜舔食盐碱,猎民每隔一段时间都要给驯鹿喂盐。为了吸引和寻找方便,猎民将食盐和豆饼装入用犴皮制成的口袋,摇晃时发出“哗啦啦”的声响,驯鹿闻声后都会跑过来吃盐和豆饼,猎民也借此增进与驯鹿的感情。

  半野生状态的驯鹿性情温顺,在采访过程中,同行的陈雪妹妹还与小驯鹿合影留念,不过大家都不敢靠近成年的种鹿,因为它的大鹿角真的会顶人。鄂温克人管理驯鹿仍沿用古老的“用之唤来,役后归山”的方式,平时自由散放,任其自由觅食,需要时循着蹄印去寻找,有时驯鹿出去三、四天,猎民们需要走上百里路才能把它们找回来。夏天驯鹿会受到蚊虫叮咬,鄂温克猎民拢起烟火为之驱蚊,驯鹿则自动跑回驻地躲避蚊虫。

  友情提醒 如果在野外旅游迷失了方向,不用发愁,大自然可以为你指路。树南侧枝叶茂盛,而北侧则稀疏;岩石北面布满苍苔,而南侧则干燥光秃;积雪难以融化的部位总是朝北;蚂蚁洞口一般朝南。

  除了皮还是皮

  行猎的鄂温克人穿犴皮衣裤,夏季穿去毛的犴皮衣裤。鄂温克族妇女现在用多种布料做成裙子,裙子带有大圆领,领边用不同颜色的布拼成,格外美观。裙中间掐腰,可显示出女性的线条美。鄂温克人的帽子用犴、鹿和狍的头皮做表皮,以灰鼠或猞猁皮做里,戴在头上既轻便又暖和,出猎时也便于伪装,可以迷惑动物。靴子有带毛的、不带毛的犴腿靴;手套也分带毛和不带毛的,背面用犴筋绣上花纹,美观大方。被子是用狍皮制成,轻便、暖和;褥子用犴、鹿、熊、猞猁和野猪等各种兽皮做成,还有犴腿毛皮褥子。此外,还有犴皮腰带。现在鄂温克族青少年的穿戴和汉族人一样,只有在一定场合才穿民族服装。

  友情提醒 到森林里生态观光、休闲度假、狩猎垂钓时,一定要防止被蜱虫(俗称“草爬子”)叮咬。因为一旦被蜱虫叮咬会感染上森林脑炎和莱姆病,将对生命构成很大的威胁。因此,进入森林、灌木丛、草地的游客应穿长袖、长裤衣服,扎紧袖口、领口和裤脚等处,尽量不在山区草地上躺卧,在林区或山区游玩2~4小时后,要全面检查衣服和体表,发现有蜱虫应及时去掉。

  再见鄂温克

  在主人的盛情邀请下,我们的午餐就在“布冬霞猎民点”解决,在这里我们不但吃到了鄂温克猎民亲手制作的烤肉以及“外刚内柔”的大列巴,还品尝了他们自制的药酒,兴致浓时还进行了歌曲对唱。

  布冬霞告诉我们:“由于鄂温克族只有自己的语言,没有文字,在文化传承方面受到很大局限,不过我们会尽最大努力让我们的下一代人了解这些文化。我们对待驯鹿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虽然现在的小孩子喜欢吃驯鹿肉,但是我们这一代人从来不会吃。我们喜欢山林,不愿意在城市里生活……”说到动情处,布冬霞不禁拭泪。与鄂温克猎民交谈的过程中我们还了解到,生活在我国的这些驯鹿是北极驯鹿圈中最南端的驯鹿种群,因为每一个猎民点的驯鹿都是“近亲繁殖”,因此新生驯鹿的成活率不高,而且驯鹿的体型比以前也小了不少,因此驯鹿种群的延续成为现在鄂温克猎民关心的问题。

  由于行程安排,午餐之后我们就赶往了鄂伦春自治旗,不过鄂温克人的纯朴善良深深打动了我们。他们喜爱驯鹿,他们依恋山林,他们既现代又原始,他们是我国56个民族中的一朵奇葩。再见,鄂温克!

  友情提醒 远方的朋友如果想来探访这个古老而神秘的民族,可以先到达呼伦贝尔,然后从呼伦贝尔经额尔古纳或者牙克石到达根河市,从根河到敖鲁古雅的路程很近,游客可以先去敖鲁古雅驯鹿文化博物馆参观,然后在向导的带领下,驱车前往各猎民点,做客敖鲁古雅使鹿部落。在这里,你可以当一次鄂温克使鹿部落的猎人,向猎民学习狩猎常识,与驯鹿亲密接触,在林中寻鹿群、了解猎民原始的驯鹿饲养方法,祭拜山神树,采集野生草药;也可以在林中摄影,制作桦树皮的生活用品,亲自参与并品尝烤肉串,制作酸列巴、野生蓝莓酱,喝鹿茸酒,欣赏原汁原味的民族歌舞并与鄂温克猎民一起参加篝火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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